“奥。”刘继善懊恼地拍了一下大腿终于想起眼前的这个人是谁了,“你就是那个小云游僧吧,你还俗了,我也认不出来了。”
到此,刘牧终于长舒了一口,杨大郎也将手从刀柄上拿下来。黄喆好像看完了屋内的装饰,转头对刘牧微微一笑。
“来来来,喆儿,快来见过刘大善人,要是不是他,哪有我们现在的今天啊。”黄让将黄喆招呼到身边。
黄喆并不想刘牧见到的那些人一样,又是拜倒又是磕头的,只是微微地欠了欠身,表达了自己的谢意。
“坐坐坐。”刘牧本来就是一个好客之人,如今又有多年的旧友光临,自然是满心的欢喜。
三杯酒下肚,刘继善就止不住话匣子,开始聊起家常来。
黄让也是个非常好爽之人,不仅酒量很大,而且对于刘继善是有问必答,
听着他们的交谈,刘牧也明白了两个人的渊源,二十多年前,父亲救了当时还是一名云游僧的黄让。后来,黄让还了俗,并且经商挣了一大笔家产,想要回合肥寻找父亲以报答救命之恩。没想到父亲为了避难,带着刘家庄的庄户们来到了临濠。
这一错过就是二十年,没想到这黄让也是一个执拗的人,竟然找了二十年,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是找到了刘继善。
没想到这个方脸的汉子竟然当过和尚,这个年代的和尚可谓是卧虎藏龙啊,无论是当今皇帝朱元璋还是后来的黑衣宰相姚广孝那都是做过和尚的啊。
刘牧看了下屋里的水漏,差不多要到上课的时间了,便起身,“父亲,黄先生,黄公子,你们吃着,我马上要到上课的时间了,还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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