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五三整完了,还没等刘牧缓一口气,一群庄户们提着黑黝黝地腊肉走上前来,将刘牧给围了起来。
“少爷,您为了庄上的孩子,搬到庄上来住,我们都不知道该怎样谢您了。我听说,这有钱人拜师都要拿上腊肉,这叫束什么礼,我一妇道人家,也不懂。您可千万要收下。”
幺子娘也不管刘牧愿不愿意,就把一挂腊肉塞到了刘牧的手里。庄户们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将自己手里的腊肉塞到刘牧手里。
只一会儿的功夫,刘牧手上,胳膊上,甚至脖子上都挂满了腊肉,活像一个走街串巷卖腊肉的,他甚至都能听见身后小玉儿传来的笑声。
那是一阵想憋住却实在憋不住的笑声。
就当刘牧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眼前出现了王进那张黑黝黝的脸,“师傅,这是我家王哲的束脩。”
去你大爷的,海鲜味是不够惨吗?
“你们还不快过来拜见师傅。”幺子娘小声地提醒道。
八个七八岁的孩子排得整整齐齐地跪倒在刘牧面前,齐声高呼,“师傅在上,受学生一拜。”
“还有这一个,也是你的师傅。”刘牧一把拉过张顺,顺便把几挂腊肉扔到了他怀里。
“师傅在上,受学生一拜。”孩子们齐刷刷地转向了张顺,拜倒磕头,一气呵成。
张顺的学问做得很好,但是从来没收过徒弟,被这场面一下子就给镇住了,愣愣地站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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