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刘继善在家里摆了流水席,宴请街坊四邻。
当刘继善宣布要举家搬往刘家庄的时候,所有的邻居都表达了由衷地遗憾。毕竟这年头像刘继善这样的好邻居可不是随便找得到的。
直到诸位街坊都喝的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宴席才宣布结束。
翌日清晨,刘府门口装满了家具的十驾牛车整装待发,准备发往刘家庄。
刘牧站在门前,有些焦急的看着远方,自己的二徒弟余安还没有来。
余安绝不是那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人,刘牧此刻有些担心自己的徒弟,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真不让人省心啊。
“三儿,你去余安那边看看,别出什么事情。”刘牧把正在把玩擎天柱的刘三叫到身边。
刘三有些不太情愿地将擎天柱交给了刘牧,便一路小跑往余安家赶去。
刘三刚跑了没两步,就停下了脚步,兴高采烈地喊道,“来了来了,余木匠来了。”
刘牧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可以放下了,不仅如此,他还有些感动,因为余安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一辆牛车,牛车上是码得整整齐齐的桌椅。
等到了刘牧面前,余安看到大家伙都在等待自己,这个四十多岁的人竟然老脸一红,“对不住了,让大家久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