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点点头,他在刘继善的眼中看到一丝兴奋,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哈哈哈,我早就想回庄子上去住了,还怕你在城里住惯了,不愿回庄子上呢?”
刘牧一脸懵逼地看着父亲,原来老爹早就想搬回庄子上去了,那自己找了一下午的说辞岂不是白费了。
“你还记得当初咱家为什么搬到这临濠府来居住吗?”
刘牧摇摇头,他的记忆里除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躺在床上外,其他的都已经相当模糊了。
“当年,你卧病在床,你娘又身染重病,当时整个天下都在打仗,爹只能搬到这临濠府来,一方面是为了避难,另一方面,就是找个大夫给你和你娘治病。”
刘继善回忆起那段艰难的岁月,眼眶情不自禁地发红,两行老泪顺着眼角留下来。
“爹,现在好了,一切都过去了,天下现在也太平了,儿子身体也好了,我们的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刘继善点点头,“等明儿,我们请街坊四邻吃顿流水席,咱们就搬回到庄子上去住。”
事情的顺利程度完全超出了刘牧的想象,他提起酒壶给父亲满上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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