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刘牧竟然有这种背景,小小的举人公在晋王殿下面前可真得不值一提啊。
账房先生也是个识相的人,赶紧在刘牧面前不停地磕头,“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刘先生恕罪,恕罪啊。”
刘牧蹲下去,一脸微笑,只不过这微笑里透露着丝丝地凉意,道:“你这么想把我赶走,是想把我的房间高价转给别人,然后从中间吃回扣吧。”
刘牧说话的声音不算大,但可以恰好让在座的众人听清,账房先生的脸此刻已经变得铁青。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叫杀人诛心。
刘牧已经无需在考虑怎么处罚账房先生了,因为那些被当枪使得杂役和店小二此刻正在怒视着他,仿佛要生撕了他。
什么叫借刀杀人,这就叫借刀杀人啊、。
上楼收拾完东西,刘牧给张顺留了个字条。再次回到大堂时,账房先生已经不见了,只有店小二在勤快地擦着桌子,朱棡则是在焦急地等着刘牧。
“我那间屋子就留给了昨晚的那个士子吧。”
店小二一脸和气,远没有了刚才盛气凌人的架势,“是是是,该怎么处置,一切都听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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