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对刘牧一直礼遇有加,按理说,刘牧也应该对毛骧很有好感。但因为毛骧是锦衣卫,刘牧心底里总是不自觉地排斥这个人。
“走吧,既然人家都找上门来了,少爷我也不能做一个缩头乌龟啊,走,去瞅瞅。”刘牧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大踏步走出了家门。
毛骧带着七八个校尉笔直地站在刘府门前,看到刘牧从府里出来,毛骧赶紧迎了上去,拱手道:“恩公,我们又见面了。”
“岂敢岂敢,没想到毛将军是皇上身边的红人,那几日招待不周,还望将军见谅。”刘牧语气温和,但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刘牧对毛骧并不是怎么待见。
“恩公,毛某当日奉旨追踪中都失窃案,身不由己,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望恩公见谅。”毛骧也是一脸诧异,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了刘牧。
“明白明白,你们锦衣卫各个都是大忙人,都有要命在身。”
锦衣卫?刘牧的这个新名词,让毛骧更加疑惑了,“恩公,想必是误会了,在下乃亲军都尉府指挥使,并不是什么锦衣卫的人。”
“你别想骗我,你看看你腰间别的绣春刀,还说自己不是锦衣卫。”
虽然被刘牧骂了一个狗血临头,但毛骧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骂,他解下自己腰间的佩刀,“恩公,这只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唐刀融合了一些蒙古刀的特点,至于你口中所说的绣春刀,我实在不知啊。还有您说我是锦衣卫的人,我在皇帝身边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锦衣卫这一个卫所啊。”
现在轮到刘牧一脸懵了,难道自己记错了,明朝难道没有大明鼎鼎的锦衣卫,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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