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佩当中写得忠字,刘牧会心一笑,将玉佩牢牢地系在了腰间,也便将这刘家抗在了肩上。
……
刘牧从父亲的酒窖里拿了一壶好酒,背上自制的吉他,顺着梯子,爬上了房顶,今夜晴空万里,月光皎洁,倘若不在此时喝酒唱歌,那岂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天气。
每当自己烦闷的时候,就会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喝闷酒,这是刘牧上辈子养成的习惯。
“恩师,原来你在这啊,我正有事找你呢?”张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冒了出来,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着刘牧。
“上来。”刘牧指了指靠在墙边的梯子,张顺就按着刘牧的指示,胆战心惊的爬上了房顶。
“恩师,听说皇上让您跟着他回京师啊。”张顺接过刘牧的酒壶,喝了一口酒。
刘牧淡淡的笑了一声,“是啊,你消息到还挺灵通啊。”
张顺将酒壶还给刘牧,抬手擦了擦嘴,“我算什么消息灵通啊,这全庄子上的人都知道了,现在估摸着都在商量要不要跟你去京城呢。反正不管他们怎么想,我是铁定要跟着恩师去京城的。”
“好学生。”刘牧一时兴奋,就将胳膊搭在了张顺肩上,这突然的举动竟然让张顺一时手足无措,“就算你不提,恩师这次去京师也会把你带上,再过一个月就要会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