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刁民,见了知县还不下跪。”孟广文上下打量着刘牧,想看看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下跪?”刘牧极其轻蔑地笑了一声,“我说这孟德兴为何敢如此大胆,先是断我刘家庄水源,又是打我庄户,原来背后竟是你这等狗官在此撑腰。”
“大胆刁民,竟然率众作乱,来人给我拿下。”孟广文被刘牧的这一番话气得吹胡子瞪眼,大手一挥,一群衙役就围了上来。
家丁们见势不妙,齐刷刷地站成一个圈,将刘牧保护在中间,杨大郎也终于抽出唐刀站在刘牧身前,明晃晃地刀片指着孟广文。
“还愣着干嘛?给我上。”孟广文气急败坏地跳着。
衙役们一咬牙,也把手里的刀抽出了刀鞘,眼看一场血战就要开始了。
“都给我住手。”就在这紧要关头,远处的高地上传来一声怒喝。
循声望去,发出这声怒喝的正是黄让,不一会儿他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你身为堂堂知县,竟然私自动用朝廷公器来欺负这些老百姓,不知你这父母官是如何做的。”
黄让的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能在这种时候站出来给自己说几句公道话,黄让的形象在刘牧的心里瞬间高大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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