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顺这才明白刘牧拿圆规和矩尺是用来画图纸的,他本着好奇的态度从刘三手里拿过一张图纸,想要看看恩师的杰作。
哪知道,张顺这一看,竟把自己给惊住了,这图纸那叫一个漂亮。无论是圆,还是各样的直线,虚线都是画的那样的精致,除此之外,比例尺,注释一应俱全,就算是工部的那些官员们恐怕也画不出这样漂亮又清楚的图纸吧。
只是恩师画这么漂亮的图纸要干嘛?难道是要做石磨吗?
“恩师,您的图纸怎么画的这么好?”张顺有些羡慕地说道,恩师虽然跟自己同龄,但是脑子里装得东西不知比自己多了多少,这人比人,真能气死人。
“这叫几何,是算学的一部分,为师以后自然会教你。”
几何这个名词是两百多年后的徐光启所创,所以张顺并不知道它什么意思,但是,恩师肯教他,他就觉得很兴奋。
“谢过恩师。还有…”张顺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口,“学生还想学你的功夫。”
“都教你,只要为师会的都教你,只要你有本事学到就行。”
对待自己人,刘牧从来都不会遮遮掩掩。
杨大郎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少爷,那把刀不见了。”
刘牧长舒一口气,看来终于把毛骧这座瘟神请出去了,明明两手空空地走得正门,竟然还能翻墙进来,把刀带走,看来这箭伤对他来说真得是个皮外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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