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今日去拔猪毛是何用意啊,是想教育我与民同乐吗?”张顺一脸纯真。
刘牧白了他一眼,“并不是做什么都需要道理,为师只是觉得闷了,想出去寻个乐子。”
张顺觉得恩师的形象越来越伟岸,平常人寻乐子无非是去那种场所,恩师竟然选择去拔猪毛,果真,每一个神人都有着他独特的脾气。
刘三架着马车,拉着车上的两位公子,刚走出刘府的大门,就刚忙拉住了马,两个熟悉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少爷,你看那两个人,不是你上次救起来的那两口子吗?”
刘牧听罢,拉开车帘,果然是前两天自己救起来的杨大郎夫妇,不巧,就这么一闪而过的功夫,杨大郎也发现了坐在马车里的刘牧。
“咣当”一声,杨大郎夫妇就跪在了刘牧的马车面前,“恩公,杨大郎今日来府上,就是想要报答公子的救命之恩。”
古人怎么这么耿直啊,见面就下跪,这哪能受得了啊。
刘牧和张顺先后跳下马车,将杨大郎扶起,“这都是你命好啊,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我也不需要你报答我什么救命之恩,你们还是回去好好过你们的日子吧。”
说完,刘牧就像赶紧回到马车上去,这七月的天儿实在是太热了。哪知刘牧刚转过身子,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抱住了自己的腿。
“少爷,这是我们两口子的卖身契,你收下,从今往后我们愿意给你做牛做马。”杨大郎的媳妇儿掏出两张皱皱巴巴的卖身契递给刘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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