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刘继善三十五岁才有的独子,刘牧自出生之日起,就万千宠爱集于一身。在他这一世的记忆里,别说对自己发火,父亲就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病刚好,你就学会撒谎了哈。那欧阳先生什么人,在临濠府那是数得上的神算盘,你一个连算盘都没摸过的傻小子,竟然能赢了欧阳先生,这谎话撒的一点水平都没有。哪怕,你说你心疼你爹,去买了几个菜孝敬我也比这个理由强。”刘继善气呼呼地说道。
愚蠢,太愚蠢了。
刘牧反省自己,自己还是太年轻了,一个卧病在床八年的黄口小儿把临濠府的神算盘赢了,这说出去谁会信啊。
“爹不要你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也不要你读什么书,考取什么功名,只求你一辈子平平安安的,做个好人,做个正直的人,来,坐下吃饭吧,饭菜都凉了。”刘继善终于还是心疼了,将地上的刘牧扶起,语重心长地教育着。
刘继善的这一番话让刘牧听得是热内盈眶啊,父亲真是个好人,大写的好人。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对啊,我没有撒谎啊。
正当刘牧组织好语言,正想要解释一下子,为自己开脱一下。
管家刘健德跑到了正堂上,急匆匆地说道:“老爷,外面有个张公子自称是丰泰酒楼的少东家,说要拜见我们家少爷。”
刘牧一脸纳闷,“我不认识什么张公子啊,既然来了,那就快快有请吧。”
一听到丰泰酒楼,刘继善脸色就变得很严肃,气呼呼地道:“你是不是在丰泰酒楼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人家少东家找上家门了。”
冤枉啊,您也太高看您儿子了,您儿子现在就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哪有什么本事去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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