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人就像是一朵即将消散的冰花,仿佛多触碰一会儿,这朵花就会消逝。
兕子的脸色苍白,杨帆伸出手搭在了兕子的手上,只是摸了半天连脉搏都没了,浑身也冰凉。
情况不妙,吓得杨帆连忙用手探了探兕子的脖子,大动脉上还能感到一点点的跳动,还好人还活着。
“系统我该怎么办?”杨帆盯着床上的兕子,问着系统。
「这是宿主的锅,应该由宿主来背。」
系统在杨帆的心底回复道,机械的电子音里带着丝丝的幸灾乐祸。
杨帆这一听,顿时间来了脾气。
“这什么就叫做是我的锅了,我见过泳池,我又没有让她跳下去。”
别人都是一些老顽固老古董,不懂的道理,胡说八道就算了,怎么连系统都开始数落起他了?
「这个病人,病因是哮喘,是在水中犯了病,冰凉的池水诱起了哮喘,多多少少有点原因是因为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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