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现在擂台上嚣张得瑟的则变成了程处默,他张开手,在擂台上走了几圈,边走还边拍自己的胸口,他那副嘚瑟模样,杨帆真想上去踹他一脚。
白大家也是有点担忧,看了看一脸忧郁的扬帆侧脸。
迟疑了好一会儿后,她站起来,“可还有人要上台挑战,一炷香时间过后,胜者则是台上的人!”
虽然她也很不情愿程处默到酒吧当个酒保,但是人摆在这儿,真真切切的打赢了擂台,规矩是杨帆制定的,若是程处默现在赢了比赛却不让他上任,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相对于程处默那笑眯眯的脸,杨帆则在思考该如何让程处默自主的离开「黑店」酒吧。
如果让他入职入职之后,敲咪咪的给他安排几样难事儿,让程处默自己知难而退,这个办法好像挺可行的。
“大家伙知道今天是哪家店开的擂台比赛吗?”
“知道啊,这不是都是「黑店」酒吧在招人吗?告示贴的满天,都是谁都知道了。”
“对了,就是「黑店」酒吧,你们可是去过「黑店」酒吧喝酒?”
程处默在这想办法,程处默站在擂台上,开始和台下那些观众互动,在擂台上站的高高的,就好像是推销商品的主持人一般。
“俺去过那里头的酒,虽然贵,但是可真好喝。”底下离程处默最近的一个百姓一脸痴迷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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