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形与当年何其相似,山东六国各自为政,尽管之间互有联络,可在强大的秦国面前,这样的联络,却是脆弱的可怜。
而那时,山东六国的朝堂上,可以说,没收过秦国财物贿赂的臣子,屈指可数。而秦国,朝中正气浩然,军中将士用命。
最终,被秦国各个击破,社稷破灭。
李左车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道:“其一,我虽是赵人,可于我而言,当年赵国君臣杀我祖父,我与赵国之间,只有赵国欠我的血债,我并不亏欠赵国什么。”
蒯彻心中亦是唏嘘,当年李牧大将军是何等的风采,赵国兵弱,可就算这样,秦军也是几度在李牧手中吃瘪。
最后,王翦也知道,自己倘若正面和李牧交手,这最终秦军就算是胜了,这损失也会无比的惨重,乃至于无法承担。
于是,王翦这才赶回咸阳,与秦王一同商议,用出了反间这样的计策。
坦率来讲,这样获得胜利的手段并不光彩,亦是足以证明,李牧,其才具亦不是常人所及。
“其二,如今赵国上下皆被张耳陈余所挟持,这二人用赵人的性命,来铺垫自己的王侯富贵之路,着实可恨。”
对于这一点,蒯彻亦是觉得合情合理。
张耳陈余不过是两个外人,虽然复立起了赵国,可这个赵国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变扭,如今赵国,名为赵人之国,可实际上,已然是张耳陈余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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