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国与秦毗邻,且武臣已经占据赵国全境,又发兵进攻常山郡,已然是秦无法忽视的力量。”
“而如今张耳陈余暗访赵国后裔,势必是为了扩大手中权柄,王上不如暗中支持,如此一来,武臣和这二人对立,便无暇与秦国作对。”
“秦国大可作壁上观,看准时机,一举重创赵国,如此一来,赵国便不再是秦国之大敌。”
“而魏国……”郦食其手按在魏国的土地上,道:“如今被立为魏王的乃是魏国公子咎,乃是被周市所立。”
“周市有如此大功,即便目下不与公子咎生出嫌隙,可长此以往,主弱臣强,二人难免生出一些龌龊。”
“公子咎唯一办法与其堂弟魏豹合谋,联手抗衡周市……”
“是故,王上不如暗中相助,令其矛盾扩大,如此一来,这魏国局势必乱。”
扶苏看着郦食其侃侃而谈,心中叹服,这纵横家,果然是玩弄人心的好手。
难怪当年张仪,犀首、苏秦这些纵横大家能够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果然是诚不欺我。
单单这份因势利导,看透人心,寻觅出人性弱点的本事来说,就是名副其实。
在这样的大乱之世中,正适合这些纵横家施展手段。
郦食其看向扶苏,方才他所言,其实有很多都是临时设想出来的,毕竟他掌握的情报远远没有扶苏详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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