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一言不发,大殿沉闷的气氛压在郦食其的心头,渐渐的,郦食其心头开始有些发毛。
即便是他学习的乃是纵横之术,可若是扶苏不开口,他哪里知道扶苏目的何在?更别提借此劝说,发挥自己的能力了。
瞧着郦食其这副样子,扶苏轻笑了两声,道:“先生,若是儒学方面,寡人相信先生的确不如朝中那些博士……”
“只不过……”
“先生精研学问只怕并非儒学,而是其他吧?”扶苏看向郦食其目光陡然变的凌厉。
若非郦食其有着这般大才,扶苏还真不会有如此耐心在此和他纠缠,只不过为了心中大计缘故,方才一再忍让。
可若是郦食其不识抬举,那扶苏可还未必真的用他郦食其,毕竟,这天下间的豪杰壮士何其多也?!!
难道非得在他郦食其一颗树上吊死?
感受到大殿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了几度,郦食其心中也是一颤,扶苏登临君位,也就是最初一段时间并未掌握实权,剩下的时间,秦国的军政两届,几乎皆是以扶苏马首是瞻。
至少,明面上的统一,扶苏做到了!
由此扶苏动用权柄也是越发得心应手,自然,不由自主的养成了一股君王的威势。这样的威势看不见,摸不着,但并不代表不存在,此时的郦食其就深切的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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