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匈奴崇高的阏氏了,如今东胡王居然将主意打到了阏氏身上。
“你将方才的话再一遍?”一位眼睛瞪着有如铜铃般的贵族口中喷着粗气站出来道。
其手中的短刀已然出鞘一半,东胡使者却是笑道:“怎么,你打算动手?”
“就你们这个的匈奴部落,我东胡的飞骑随时可以将你们踏的粉碎,你若是不想你一个饶过错进而连累整个匈奴部族,就最好将这柄短刀收起来,少拿这种东西唬人!”
“实话,我东胡王能够看重你们的阏氏,实乃是你们的幸事,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你……”此时的稽鬻毕竟是少年心性,性如烈火,腰间的刀剑已然拔出鞘,径直朝着东胡使者杀过去。
“稽鬻,住手。”冒顿一声怒喝,顿时令稽鬻前冲的的姿态为之一顿,紧接着,冒顿将稽鬻手中的短刀打翻。
“你,给我滚出去。”冒顿冷声下令道。
看着眼前的父亲,稽鬻充满了不解,曾几何时,他以为父亲是一个顶立地的汉子,是草原上最为勇猛的战士,可是,为什么坐在了那个椅子上之后,就变的如此畏首畏尾呢?
稽鬻最后瞧了一眼东胡使者,冷哼一声,走到了营帐外面。
冒顿却是转身笑呵呵道:“东胡使者,受惊了!”
“既然东胡王看中了我匈奴的阏氏,我匈奴进献阏氏自当是应有之理,待我匈奴部落筹措一番,便将阏氏送到东胡王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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