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扶苏掏出来的金子,伙计脸色顿时一变,然后笑嘻嘻道:“贵公子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便是,的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扶苏直接开口发问道:“好,我来问你,为何用上等的细盐还要再加一金?”
伙计笑道:“公子有所不知,我们这儿虽然临近大孩,本不该缺盐,可是这盐尽数在那些贵人手中,盐价奇高,这五百枚铜钱,才能买来一斗食盐。”
“而公子要食用的上等细盐,寻常人家更是买不到,若非我们店主在府衙之中有些门路,这细盐同样不可得。”
“即便如此,我家店主为此亦是要花上不低的价钱,才能买到这上等的细盐,故而,公子若要食用,便需要加钱。”
扶苏眉头微皱,再度问道:“如此来,这淮阴城中的百姓大都是吃不起盐了?”
伙计亦是叹了一口气,感叹道:“何止是这淮阴城,这齐地有何处不缺盐?”
“也不知道这盐都到哪儿去了!”
这间酒楼亦是极为有名,故而南北客商在此歇脚亦是不少,消息在此处亦是颇为灵便,作为酒楼的伙计,自是知道不少实情。
扶苏脑海中回想起师阜过的话语,当日师阜起之时,扶苏还是将信将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师阜述过程中很有可能有夸大之词,而如今亲眼得见,这般情景,师阜已然是的极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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