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阜朝乌倮拱手道:“晚辈师阜见过乌倮前辈。”
此时,在师阜的眼中,乌倮可不是朝廷下令的封君,而就是一个商人,因为乌倮经商较早,且在北地的商贸,乌倮的势力庞大,师阜才有了“前辈”这一声称呼。
乌倮虽是心中疑惑,却也不好发作,只是拱手回了一礼。
虽听起来师阜的实力不可觑,只不过,乌倮心中亦是算了出来,师阜的实力,还远远没有达到和自己比肩的程度,更没有和自己分庭抗礼的地步。
故而,乌倮只是维持表面的客气,对师阜倒不是太感兴趣。
扶苏道:“乌倮君,方才是扶苏有所得罪,还望乌倮君不要怪罪。”完,扶苏便是躬身一拜,回礼道歉。
乌倮心中哀叹一声,见扶苏如此,越发感到扶苏难缠,软硬有度,软起来的时候,能让人如沐春风,可若是扶苏摆出自己的威势,却是有如令人坠入三尺冰窟之郑
“公子言过了,臣不敢。”乌倮急忙回礼。
此时乌倮已然没有了先前那份倨傲的模样,对于扶苏的态度,也悄然变化。
在偏房之中的蒙恬,虽未亲眼见到,可是正堂之中的动静他一清二楚,未曾想到,扶苏没费多大力气,居然将乌倮这个奸滑之人,治理的是服服帖帖,心中颇有些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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