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到那令人头皮发麻,遮蔽日的箭雨射过来,连躲藏都来不及躲藏,这样的情景让匈奴人从心中感到战栗。
匈奴人没有一个敢到长城的边缘去放牧,更不敢朝秦军射出一支箭矢,生怕惹来秦军更可怕的报复。
而巴休烈知道,冒顿所统帅的这支万骑,已然不会惧怕任何人或事物,因为,不管是谁,都不会比冒顿更加残暴,更加令人害怕。
只要冒顿射出手中的响箭,无论射向何方,这支万骑的箭矢亦会跟着射向何方,不会有半点犹豫。
曾经,这支响箭射向了冒顿自己的爱马,有人没有射出手中的箭矢,被冒顿毫不留情的杀掉了。
后来这支响箭射向了冒顿自己的爱妻,有人迟疑了,仍旧被冒顿毫不留情的杀掉了。
所以,当初的一万两千多饶万骑,如今只剩下六千多人,在冒顿治理下,士兵唯一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听从冒顿的命令。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冒顿一声令下,也必须毅然撞进去。
匈奴王庭之中,冒顿走了进去,看到大帐之中,已然有着二十多人站在那里,这些人都是匈奴缺中的贵族,或是一些大部族的头领。
他们当中,不少人手中都握有一支万骑,整个匈奴当中,唯有匈奴本部最为特殊,掌握着四个万骑。
故而,他们可以站在大帐之中商量事情,他们可以向单于提出自己的请求,甚至于,当年指责单于,也未尝不可。
一切,都是源于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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