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他冒顿就要背负战败之责,可头曼,则是满载而归。
种种利益,头曼计算的很是清楚,冒顿心中亦是轻蔑一笑,对于他这个老子心中打着什么算盘,冒顿一清二楚。
只不过,这样一个做事畏首畏尾,不愿担责任,没有丝毫魄力的人也有资格坐在单于的位置上?
冒顿转头问道:“巴休烈,此次是何人在王庭上进言,要我前去王庭?”
冒顿自然知道,此番如果不是有人在王庭之中暗中帮助自己,自己决然不会受到王庭的召见。
冒顿所能接到就是王庭打算如何,而他冒顿应该带着他的万骑应该如何做。
这样的局面可要被动的多,起码,目前留给冒顿还有选择的余地。
“是属下。”巴休烈低下头道。
冒顿脸上浮现出笑意,并未话。
瞧见冒顿的脸色,巴休烈急忙解释道:“左屠耆王,我知道,这个决定对于一般人来,无疑是为了陷害他,可是,属下以为,对于左屠耆王而言,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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