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蒙恬脸色灰白,一点血色也无。
军医心为蒙恬包扎伤口,然后将一应用具收好,正欲走时,却见蒙恬拉住军医的衣衫。
军医见蒙恬嘴巴张了张,急忙附耳过去,知道此时蒙恬根本没有气力述什么。
“蒙阖……伤势……”军医耳中只断断续续的听到这几个词,旋即对着蒙恬拱手道:“将军,属下明白。”
见蒙恬松开自己的衣衫,军医推门走到门外,看到背上满是血污的蒙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旋即命人将蒙阖搀扶到另一座房间中,为其上药。
等伤口处理完毕之后,军医刚刚走到门外,便看到早已经在一旁恭候的蒙拓。
“军医,我父亲和大哥伤势如何?”
军医轻捋胡须,略微思忖,道:“蒙阖将军所受不过是皮肉伤,只需要按时上药,再稍加休养不日就可痊愈。”
“只是将军的伤势,凭老朽目前的医术,想要为其根治,只怕颇有些为难。”军医无奈叹息道:“将军亦是知道,此非新伤,乃是旧伤。”
“当日蒙恬将军在战阵之中,身中此箭,浑然不顾,将其拔出,是那时留下的祸患呐!”
“这一次虽然有些稍加凶险,但想来,应该无事,还请将军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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