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中景氏一族每年都会给臣提供一笔资财,臣并未拒绝,收下了。”
扶苏呵呵笑了起来,道:“他们要你给他们提供什么庇护或是便利?”
文安当即回禀道:“他们要臣不要干预县中的一些事务以及民间的人祭。”
“文县令,你这笔钱倒是拿的轻松啊!”扶苏眼睛盯着文安,充满了冷意。
这才与他设想的情况相符合,一个县令,不能对县中的事情了如指掌,但起码大致了解这一点扶苏相信此时的官吏还是可以做到的。
毕竟此时不是后世的清朝,县令上任,身边要带钱粮师爷、刑名师爷等等各种各样的师爷。
县令作为一任地方长官,的确需要才干,而作为大秦的官吏,更有着标准,尽管现在的标准有些松了,可标准就是标准,注定了大秦的地方官吏不会太差。
“臣受之有愧。”文安低下了头颅,知道此刻他必须实话实。
“他们总共给你送了多少钱财?”
文安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账本,道:“公子,这便是景氏这三年以来,向臣行贿的账目。”
扶苏瞥了一眼文安,没想到这个文安居然还做账,当即接过账本,翻看扫了几眼。
这送的东西倒很是周全,金银财帛,土地宅院应用尽有,看来这个景氏倒是对这些颇为熟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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