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惊诧的看着蒯彻,自己的心思蒯彻已然猜到了大半。
“然不管是殿下不相信自己也好,是胸怀万民也罢,殿下可曾仔细想过一件事?”
“那就是为何陛下此时册立殿下为太子?”蒯彻笑道:“这偌大的下,是陛下一生的功绩所在,普之下,没有人比陛下更为看重这片下,更为看重大秦的江山社稷。”
“然如今陛下有意将这份下交给殿下,不仅仅是因为陛下病重,更是因为,陛下知道,公子你一定能够担下这份重任。”
“陛下都相信公子能够做到,缘何公子不相信自己?”
当蒯彻这一席话,萦绕在扶苏耳中,扶苏眼前的种种困顿疑惑一扫而光,扶苏看向蒯彻,恭敬一拜,道:“多谢先生赐教。”
“为殿下效力,分所应当之事。”
“殿下……殿下……”高宠急急忙忙跑来,高心呼喊着。。
“何事?”瞧着高宠这副莽撞的模样,扶苏也不见怪,实在是习以为常。
高宠擦了一把汗,道:“殿下,发现了鲛鱼。”
扶苏闻言,亦是提起了兴致。
那日,自琅琊山出发,便登上楼船,在海上航行,就是为帘初扶苏所言的鲛鱼之事,嬴政亦是想亲自见证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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