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芮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扶苏笑道:“郡中百姓都说郡守你爱民如子,且为人宽厚,故而百姓对郡守你颇为爱戴。”
“百姓还说,当年天下战乱之时,郡守你为了保护乡民,抗击游寇掠夺,便组织家丁,堪称典范。”
“且吾闻郡守你熟读兵书,对于《孙子兵法》和《吴起兵法》研究颇深,令慈亦教郡守你,藏兵于民,扶苏这十几日走过九江郡不少地方,尤其是去了郡守你曾经治理的番阳县,果真如此,令人叹服啊!”
一席话。。说的吴芮脸上冒出了冷汗。
扶苏却是不顾,继续道:“彼时郡守可还不是这九江郡的郡守,只不过是番阳县的县令,郡守,你不觉得你做的已经逾矩了吗?”
扶苏冷眼盯着吴芮,虽说走访民间是为了兴修水利之事,可扶苏亦是对这郡县的官员明察暗访。
从所得到的结果,扶苏对于眼前这个吴芮不禁认识更为深刻,自己所看到的,不过是他的九牛一毛而已。
作为了一个县令,就有如此庞大的能量,且军政一把都握在手中,这不禁令扶苏有些忌惮。
扶苏明白,自己不会在九江郡多待多长时间,因此,必须有意敲打其一番,以作为训诫。
本质上来说,九江郡已经不具备兴兵作乱的可能,即便是以后其他郡县叛乱,九江郡也不会。
一场甘霖,已经让扶苏这个本就在楚地声望颇高的公子稳如泰山,九江的百姓绝对不会帮着吴芮来造自己的反。即便最后真的被吴芮裹挟着造反了,只需要扶苏站到百姓面前,一句话便可以令他们倒戈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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