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左车正襟危坐,拱手道:“左车多谢公子厚爱。”
“公子之胸襟气魄,确是天下之罕见,然左车不能答应公子所请。”
扶苏目光盯着李左车,虽然明知此次尝试,失败的风险极大,可扶苏仍是忍不住一试,而最终的结果,却是让扶苏有些失落。
“洛阳事毕之后,左车已不愿过多参与其中纠葛,只想在这天下走走看看,或是在这醉桃居饮酒买醉。”
看着扶苏的脸色,李左车继续道:“且不论左车如何,公子可知道先祖父乃是因秦国之反间计而死,仅是因为此点,左车实难为公子效命。”
扶苏默默叹了一口气。的确,当年李牧之死,虽是多半因为赵王听信谗言,可也是因为秦使用反间计的缘故。
赵王为祸首,秦国亦是在其中推波助澜,如此血仇,自然梗在李左车心中。
身为李牧之孙,李左车又如何能助秦国?
冷眼旁观,已是格外的宽宏大量了!
“大秦不能得先生相助,实乃大秦之憾事,是大秦之错矣!”扶苏举起酒杯一拜,然后一饮而尽。
“先生接下来欲作何打算?是继续留在寿春还是去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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