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简刚到咸阳,便听闻扶苏被陛下狠狠的斥责一通,然后还被幽禁在府宅之中三月,听到这个消息,熊简起先也是有些担心。
只不过,看到扶苏现在这幅样子,完全放下心来,看来,被陛下幽禁的这些日子当中,公子可是一直未曾闲下来。
略微寒暄了一会儿,扶苏问道:“简叔。不知我让你去请的那位萧何此次可曾跟随你来咸阳?”
见扶苏问道此处,熊简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萧何不愿入秦。”
“那他可曾说明缘由?”
“他说只求一日三餐温饱,不求显贵。”熊简略微停顿了一下,道:“不过,臣不信。”
“何以见得?”扶苏此刻自然要仔细询问一番。
“观萧何其人,素来谦和有礼,处理政事井井有条,决断快速,无丝毫偏差,在他的治理下,沛县县令事务起码少了三成以上。”
“此等良才。。犹如潜龙卧渊,岂能长久?简以为,公子若仍想招揽其人,仍需表达出诚意,区区百金,恐怕不足以令其动心。”
听着熊简的话语,扶苏陷入了沉思。
良久,扶苏走到案几面前,立即写下了一份书信,然后又从腰间解下一枚随身佩戴的玉佩,将两物交到熊简手中,扶苏道:“简叔,烦请你再跑一趟泗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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