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扶苏也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代,官府都不约而同的对商人有着这么大的敌意。实在是商人这个组成成分,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而且,在这个时代,商人还大多兼职做盗匪的营生,比如想吞并同行的货物,说不定就会半路杀人越货。
而且商人这个群体极其不稳定,有时候长途贩运,离开家乡就是两三年见不到一个人影,走的时候还是身无分文,回来的时候就是穿金戴银,这就不得不让人遐想这两三年这个人究竟干什么了?
当然,有些人有了一些身家之后,就会渐渐洗白,做一些正经生意,同时也开始在乡里铺桥修路,接济百姓,以此博得一个好名声。而有一些就不知进退,反而因为获得了先前获得了不小的利益,变的更加贪得无厌。
这样的人,最后自然难逃官府的清算。
而马元,自然就是后面一种,已经有了一些身家资本,可是做事的时候,仍然用的是最底层的那些下三滥的手段。
这种货色,放到关中,早不知道多少年就被一个小吏破家灭门,送到边境长城那里去修地球了,还能蹦跶到今天?
而由于秦廷在山东六国这些地方,使用了大量的原来六国的基层官吏,导致了马元到现在依旧可以活的有滋有味的。
傍晚,扶苏一行人便赶到了洛阳,本来两三日的路程,由于搭了师阜这个顺风车,只不过一日就到了。
“子渝,随我去云溪客栈探探底?”扶苏带着征询的意味问道。子渝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当即,师阜便领着二人来到了云溪客栈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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