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要是一个小小的行商,用这些那倒也没什么了,可势力扩充到了这样的地步,还这么干,不怕丢份吗?
扶苏瞥了一眼梁安,道:“梁安,你说说吧。是谁让你来这儿下药偷货的?”
见着梁安仍有些支支吾吾,不愿意说,扶苏冷冷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那我也帮不了你,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听着扶苏这么一说,梁安急忙道:“刚刚那个被放走的,是我师父张季,他接了马元五千钱,带我到这里设套,将他们的货偷走……”
师阜满脸难以置信的神色,见此,扶苏道:“你上当了,他才是给你设套的那个人。”
师阜一脸懊悔,自言自语道:“别让我下次碰见他,要不然……”
扶苏蓦然想了起来,问道:“马元这么欺负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去告官?”
听到这句话,师阜一脸的苦涩,道:“大哥有所不知,虽然眼下普天之下,都已经成为了秦地,可是这地方上的官员,多数还是原来六国的那些官员,所以,……”
尽管师阜的话没有说完,但扶苏知道下面师阜会说些什么,大秦虽然在他父皇的手里,已经拥有了碾压六国的实力,可那只是军事实力,短时间内,吞下了六国如此庞大的疆域,秦国的后备干部储备早已不足。
故而,对于地方的掌控,秦廷远远做不到如同关中那般如臂使指。
“看来这趟洛阳之行收获会不小啊!”扶苏若有所思,大致做了这么一个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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