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廷虽然军伍强盛,但终归鞭长莫及。真到了匈奴王庭发生叛乱的时候,大秦想要在那个时候插手干预,只怕还未有所动作,匈奴王庭内部便一切底定。
头曼这样的举措无非是寻求一个心理安慰,病急乱投医的他,已经想不到这一层了,或是说不愿意往这方面想。只是,这样的做法在一些人眼里,将会显得愚蠢至极,就比如冒顿。
“阿巴尔。”巴休烈一声呼喝,当即有一名男子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谦卑的趴在地上,用嘴唇吻了一下巴休烈的靴子。
这是匈奴的一种习俗,只有一些主人的心腹奴仆才享有这样的待遇,旁的奴隶,就算偷偷看一眼,也是罪过。
轻则一顿鞭子,重则直接被处死。
奴隶在匈奴部族并不算是人,只是主人的财产。当然,一些奴隶混的比较高级,因为主人是比较大的人物,所以,地位仍旧比一般的人要高上很多。
宰相门前七品官,这个道理即便是在匈奴也是通用的,就比如巴休烈呼唤的这名阿巴尔,虽然在巴休烈面前无比的谦卑,可那是因为巴休烈是他的主人。
而阿巴尔的生活,即便是在匈奴王庭内部,也只有一些真正的匈奴贵族才过的比他好。对于一些小部落来说,阿巴尔甚至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主人,唤阿巴尔有什么吩咐?”阿巴尔谦卑的匍匐在地上。
“去,将这张门贴递交给上面的人,不要被别人发现。同时,再带一些财帛,探听一下咸阳城中的消息。”
“你的命令,我的使命。”阿巴尔小心翼翼接过巴休烈手中那张门贴,谨慎的放入怀中,退出这间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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