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虎符,分属二十营北军,卢植手里三枚应该已经到了何进手里,皇甫嵩是带着北军去朔方郡上任的,手里也有一枚,还少四枚。
“去年有鲜卑骑兵入寇西凉,董卓抵挡不住,派人来京求援,天家记挂将军安危,派朱儁带着四营北军去西凉助战,一直没有回来,将军没碰到吗?”
“没碰到,本将军已经把鲜卑赶出阳关外,这次是从敦煌绕道雁门关回来的。”
“那是走岔了。”
张易问完张让,才问荀攸:“公达怎么会来?”
“听说陛下驾崩,学生就带着两个营回到寿春协防,却见到两师母带着两位公子回金陵,学生就回颍川省亲,恰好碰到奉孝书信到颍川,就一起来迎接老师。”
众将都怀着什么心思,张易当然清楚,只不过张易并不想再掺和进去,因此对他们说:“先皇的北军,既然交到本将手里,就是本将军的人马,先派一营去壶关,接替子龙回来,上党这里也留一个营驻守,其他就散开在豫州驻扎吧,公达把坤字营带回金陵,本将只带铁血营去洛京。”
荀攸立刻说:“万万不可,虎牢关必须在我们掌握之中,老师才能进洛京,铁血营是要进宫城的,洛京城门口也得有一个营才行。”
十二营北军,被张让带来六个,还有荀攸的两个营来了,张易知道他们大军云集,不会任由自己冒险,只能说:“那行,我们就兵发虎牢关,回京给陛下送葬。”
陛下是筑基失败而死,根本没有凶手,张易不需要报仇,却需要把陛下安葬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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