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必要,檀石槐面色死灰,身怀恶疾,本来就虚弱不堪,我陪他畅饮一番,可以让他精神一振,却会加速病情恶化,一个月内必死,留点时间给他安排后事吧。他几次引我话题,倒是希望我杀他,好让鲜卑人同仇敌忾,我怎么会遂了他的心意,一直友好对待,还告诉他可以互市。”
“哦,必死之人确实没有必要杀掉,他死后,没有我们的压迫,鲜卑人才敢自相残杀。”
“我们一边修葺关城一边等着吧,看看鲜卑人到底从那条路离开。”
“如果檀石槐能挺住一个月,鲜卑人一直攻到葱岭,还是没有问题的。”
“他去不了葱岭的,因为他不会听我的话。”
张易和郭嘉在关城上谈论檀石槐,檀石槐回到鲜卑骑兵中,就有人问檀石槐:“张易身单力薄,手无长物,大单于有动手机会,为何不杀他?”
檀石槐摇摇头:“你觉得张易会没有防备吗?而且我根本不是他对手。”
其他鲜卑将领都觉得可惜,七嘴八舌在边上议论。
“大单于重病在身,否则杀掉他,我们就能不走了。”
“这个张易太狠了,没有他,我们也不至于如此。”
“是啊,可惜了,杀了张易,我们就不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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