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酒是大米做的,大米的精华都在里面,价格可贵多了,上谷的铁都换成酒,也不够你和士兵享用的,矿工怎么办?商人赚什么?”
“别人我不管,这个酒我要一天喝一瓶,其他的你换成粮食。”
“哈哈,成交,除了粮食和酒,我还有丝绸,你除了粗铁,还可以让乌桓人弄些人参,虎骨,鹿茸,狐狸皮,还有羊毛这些东西,只要给粮食让乌桓人吃饱了,夏公喝着美酒就把边关守住了,岂不痛快。”
“哈哈,粮食我这里不缺,丝绸不如毛皮暖和,下层乌桓人不喜欢,可酒却是人间美味,他们只要喝一次,就知道怎么办了,还有,没有鲜卑人可打,边关将士闲着也是闲着,就让他们给某家去打猎,虎骨不敢说,鹿茸管够。”夏育是老边关,当然知道胡人喜欢什么,为了弄更多的烈酒,夏育把心思动到士兵头上。
告别夏育,张易就带着乌桓人上路了,两千乌桓骑兵在前,对于怎么围猎牧人,他们熟悉得很。
草原上留守的鲜卑人很多,他们已经听说出征的骑兵败了,但是除了放羊,他们又能干什么呢?
出塞三百里不到,就被乌桓人兜住一个鲜卑大部落,以有心对无心,以集中对分散,这个三千多妇孺老弱的鲜卑部落,只抵抗半个时辰,就一分为二变成乌桓左右贤王的部落。
也就这种人多势众的大部落,才敢在关墙外两百多里的地方放牧,现在这个部落留守的两千多匹马全部成为汉骑的战利品。
铁血营需要熟悉马性,乌桓人要和鲜卑人融合,都需要时间。
张易决定留在这个山坳牧场里修整半个月,先送些战马回热河,半个月后所有人再启程往北。
再次启程时,依然是乌桓骑兵在前,铁血营随后,铁血营后面是乌桓族的老弱赶着牛羊跟着,最后面是黄叙营的两千汉兵步行压阵。他们来时是单人匹马,回热河时是一人双马,再来时,直接是步行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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