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是不能去草原。”
“我和你讲道理,你却和我不讲道理?谁把你惯出来的脾气?”
“你们如果敢进驻草原,不要怪我们和鲜卑人一起对付你们。”
“那我们就是敌人了,是吗?”
“是你先破坏规矩的。”
“我的规矩就是,我的敌人都得死。”
丘力居直接拔出长剑,护在身前,然后往后退,见到张易没动,他才敢骂公綦稠:“你特么是护乌桓校尉,是保护我们的,你不能不讲信用。”
公綦稠脸色也很难堪,他想不到张易这么蛮横,连忙上去挡在丘力居前面,对张易说:“将军,这是我治下的人,你不能杀他,乌桓已经在这里居住几十年,你这是要逼着他们叛乱。”
“本将军是镇北将军,有开府之权,军旗所到之处,军马都归我管辖,你是我属下,护着他是想跟他一起死吗?”
“你不能杀他,他没叛乱,你就不能杀他。”公綦稠倒是硬骨头,依然站在丘力居前面。
“迂腐,他已经威胁过本将军,等他带兵叛乱了,我再去杀他,多费劲啊。我要的是归顺的乌桓,而不是供着他们,凡是不听话的乌桓人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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