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野外走路,大雪埋到膝盖,他们见得多了,知道大雪地里赶路的各种危险,没有几个鲜卑人愿意在这种天气外出。
辅兵二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雪,允许他们出击后,只当成玩闹一样,根本不觉得累。
等东部鲜卑单于知晓时,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他派人联络备战,才发觉不少雪屋里已经很久没住人,没等他想明白,已经有人来报告原因。
雪墙因为有土,融化最快,有一段崩塌后,就露出后面的堤岸。等鲜卑人爬到堤岸上,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哪里还有什么暗堡,汉军就在他们眼皮地下,完成河道拓宽。
汉军营寨已经整整齐齐布置在对面山坡上,有熟悉汉军营寨的汉人幕僚,对东部单于说:“只看规模,对面营寨里至少有一万人,可这么大水利工程,一个冬天完成,说明一万人都不止。”
“你是说,他们还有人藏起来了?”
“是,卑职建议立刻回军。”
“快传令,撤退,快撤退。”东部单于也反应过来了,这批汉军善于埋伏,现在一定躲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如果春汛一起,被围住的就是他们了。
相比于后知后觉的东部单于,汉军动作要快得多,两万多人,已经从卢龙塞出关,这个时候已经袭取了柳城,连张易都驻扎在热河。除了被杀的,四万多鲜卑人被汉军包了饺子,所有退路都被堵死。
东部单于带着部下,在包围圈里连着转悠了十五天后,只能下马投降,因为这十五天里,已经有两万多鲜卑骑兵倒在冲击关卡的路上。
拓跋狐在设伏堵截鲜卑人时,发挥重要作用,几乎所有的小型堵截地点,都是他提出来,然后被张易和荀攸肯定的,最终结果说明,拓跋狐把口子扎得很牢,鲜卑人可以回家的所有小路都被他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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