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球很快想明白厉害关系,他仅仅是酷吏,做上司隶校尉的位置后有点飘,就觉得只要犯法,谁都可以抓,因为有帮皇帝扫除奸恶的气撑着,他可以无所畏惧,刚才被张易点清楚后,他才知道,武力比法理更重要,他能抓王甫,是因为他有兵,张易兵比他强,就敢当众打他。
张易已经带人押送着蔡邕的牛车走了,场上却还有不少铁血营的战士,依然对他们虎视眈眈。
钟繇一挥手,带着亲信就往回走,其他衙兵都是势利的家伙,趁机也跟着离开,到最后只剩下一个人,还站在阳球后面。
阳球看看走光的人,对留下来陪他的衙兵说“难得你还懂得尊卑,你记住,司隶校尉是我,我迟早会让这些墙头草知道厉害。”
这人就劝他:“张易手里有兵,人也狠毒,暂时不能和他硬来,我们应该接着从王甫入手,问出曹节这些人的罪恶,只有把这些大奸大恶的宦官做掉,再掉头收拾袁家那小王八蛋。没有这两人给张易撑腰,张易失了根基,也狂不起来。”
这是阳球本来的路子,只是因为当庭被蔡邕呵斥,才分散了精力,被这人提醒后,再次恢复豪气:“曹节这些大奸大恶的我自会处置,袁家的小孩,你们就能收拾,不能都等我动手。”
留下没走的人是张易派到京城的密探,当初张易在北部尉干得风生水起,南部尉刘繇也开始扩招衙兵,他是齐悼惠王刘肥之后,从小在东莱长大,因此喜欢照顾齐地人,他招的衙兵大多数齐地人。
这个密探寻访太史慈时,落户东莱,搬到洛京后,在南城的商铺里做管事,就因为是东莱人,第一批就被录取了,和他一起去应征的其他密探,明明条件比他好,却都没有应征。
阳球因为在地方上执法严格出名,被宦官调任司隶校尉时,也没有亲信带上任,入主司隶校尉府后,觉得处处施展不开,就进行大换血,去掉王萌和钟繇的影响。
他把原来司隶校尉府的衙兵全被分拆到六部尉,由六部尉的人补充进司隶校尉府,因为他调的都是最基层的衙兵,这些人背后反而没有主子,到了司隶校尉府,不敢不听他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