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那番对形势变幻的理解,让小弟非常佩服。至于练枪,是你底子薄,多练习就好。”张易也注意过他,尤其是对他问老师的话,听得非常认真。
“我去年就来的,今年已经好很多了,可还是挨打,这里我是常客,每十天就会来一趟,战将是当不了喽,你小小年纪,无论枪法还是兵书,都没有问题,以后你出征,我跟着你参赞军务怎么样?”
“兄台为主官,只管发号施令,冲锋陷阵的事情,就交给小弟。”
“都说你狡猾,果然一点亏都不吃。”
“谁说我狡猾?我哪里狡猾了。”
“我听说是老师的评价,张鹄抓破你衣服,主动到老师那里告状,说你狡诈,故意阴他。老师说,既然知道他狡猾,你干嘛还要纠缠他?”
“你觉得呢?”
“从你端枪疾刺,就看出你下盘很稳,不可能被一抓就倒,而且你衣服是往上撕开的,张鹄抓你的劲道可不是往上的,你是往下坐,故意撕掉衣服的,看来你是有钱人,我可不舍得撕衣服。”
“我说怎么没人理我,一件衣服换来十天安静,值了。”
“值了?哈哈,我喜欢你这个值了,愚兄彭城张昭。”一句值了,让张昭觉得投缘,才通报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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