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能够穿上这一身缥缈出尘的白衣白履,还得多亏刘辩的建议,说孟戚一袭白衣多美啊,多像娘亲年轻时候的样子。
何皇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以及看到何咸身穿白衣白履的模样后,终于同意了,何咸这才从油头粉面的俊哥儿,变成了雪衣白裳的少年郎。
由于幼年的经历,何咸最是看不惯将种子弟的那副阳刚英武模样,总是喜欢找各种理由整治他们,落了个雒阳三大魔头的称号,倒是个意外之喜。
孰不知,这一切都是戏志才的谋划,何咸自幼生性懦弱,大将军和皇后为此想了无数的办法,教他开弓骑马,让他与行伍老卒住在一起,甚至不惜亲自带他去战场观摩血腥的厮杀,结果却适得其反,性子一天比一天软弱。
无奈之下,只能请教那位命犯天煞的稷下大才,戏志才只是微微一笑,略施小计,让他们反其道行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结果当然是显而易见,不仅改变了懦弱的性格,还成为了雒阳的三大魔头。
刘辩从一旁的侍婢手中接过蜀锦丝巾,略微擦拭了脸上的汗水,正要穿过泛着一股草木清香的芭蕉树,却见老酒鬼不知为何如关羽那样,眯起了眼睛。
可天上乌云滚滚,阳光不是很刺眼啊。
老酒鬼如品鉴陈年佳酿似的,咂么了几下嘴,嘿笑道:“你这个表弟,不简单啊。”
刘辩顿住前行的脚步,回头望向了缩着身子靠在曲栏朱柱旁的老酒鬼,大为不解,表弟可是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几乎是形影不离,倘若有什么奇异的地方,他是比谁都清楚。
正想询问几句,老酒鬼又开始强拉硬拽几名仆役,吹嘘一剑截断大江,一指洞穿昆仑的丰功伟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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