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所谓的这些烈酒,度数最高也不过三四十度,距离能够燃烧的六七十度还差得很远。
每当曹文诏看到演义里写的用酒水烧粮草,就要骂上几句酸腐文人,根本烧不起来。
过去,曹文诏只知道烧不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在朱舜的讲解下,曹文诏这才知道,原来是酒水的度数不够。
至于这个度是什么,曹文诏就不关心了,反正只要有办法让这些酒水烧起来就行。
经过简单的蒸馏,营寨里很快就飘起了浓郁的酒香,汉人包衣和满清鞑子更是羡慕了。
没过多久,他们就没有那个闲工夫羡慕了。
曹文诏为了杜绝有人跑出去报信,吩咐手底下的一名千总,把整个营寨里所有的汉人包衣还有八旗兵聚集了起来。
寒风呼啸。
曹文诏站在刮着风雪的营地中间,看着这些手无寸铁的八旗兵,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咱们什么时候也没像今天这样。”
“杀起八旗八旗兵来,这么的轻松,如同砍瓜切菜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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