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官僚乡绅们以前的习惯,每逢到了丰年征收的粮食肯定会增加,他们剩的粮食反而是更少了。
到头来粮食歉收的年份,因为征收的课税少了,老百姓手里的余粮却是多了。
烟袋老汉知道这些宗祠族长的意思,今天这顿酒也只能白喝了,他也不知道这一次的课税到底是多少。老汉和其他的老百姓一样,也不求这个课税可能降低了,只要还是像往年一样就可以了。
如果按照往年一样进行征收,他们手里大概还能剩下三成的粮食,放在以前肯定是养活一家老小都困难。
放在今年就不一样了,过去一亩地最多才能产二百斤粮食,还剩下三成就是六十斤粮食。
现在一亩地的粮食出产多达一千多斤就按一千斤来算,剩下三成粮食的话就是三百斤粮食。
这可是三百斤啊!
烟袋老汉想到这个数目,心里就忍不住激动起来,一亩地剩的粮食比过去一亩地全部出产的粮食还要多。
烟袋老汉虽然是先进个人,孙子更是边军的一名把总,实打实的称正七品武官。
但他也没有任何的特权。土改目的就是一视同仁,以他的能力再加上家里还有一头孙儿送来的耕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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