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大寿知道自己今天不能去总督衙门,一旦去了,就彻底和洪承畴决裂了。
但又不能不去,相比较得罪洪承畴,祖大寿更不想寒了麾下参将游击们的心。
毕竟,参将游击们才是祖大寿立足的根本,没了这些参加游击的支持他也不会成为大军头,更不会被洪承畴这么重视了。
既然要做了,祖大寿就准备做得更决绝一些,拍着桌子站了起来,骂骂咧咧道:“刘良佐,去把兄弟们全部叫过来。”
“本总兵倒要看看,谁敢杀我祖大寿的侄儿。”
刘良佐听到一句我祖大寿的侄儿。。感动的差点掉眼泪,郑重的给祖大寿抱了抱拳,立即用最快的速度去喊老兄弟们了。
一炷香以后,祖大寿麾下那帮能征善战的参将有机们,全部到齐了。
全部披挂了甲胄,戴着六瓣明盔,腰上悬挂佩刀,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前往总督衙门。
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相向的意思。
祖大寿同样是披挂了一身罩甲,悬挂着佩刀,一路上骂骂咧咧的走向了总督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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