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就这么静静的坐了一整天。
水米未进。
相处多年的幕僚们全部都离开了,只剩下了那名同宗幕僚,这是他们第二次见到洪承畴出现这么震怒的情绪。
上一次还是他从三边总督的位置下来,变成一名普通的低阶官员。
从达到武官的位极人臣。。变成朝廷里一抓一大把的低阶官员,这其中的落差之大,换成一般人都能病死在床榻上。
洪承畴当年出现那种震怒的情绪,倒也可以理解,今天再次出现了一次却让幕僚们理解不了了。
洪承畴明明还是辽东总督,还能有什么事能让他出现可以媲美当年那种震怒的情绪,难不成是洪承畴家的祖坟被刨了。
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洪承畴把手里的诏书交给了同种幕僚,还是没有任何情绪变化:“朝廷里有高人,这招阳谋,让洪某心服口服。”
同宗幕僚接过来诏书,快手浏览了一遍,眉头紧锁:“兄长,朝廷里是有人要借刀杀人。”
“只要咱们杀了刘泽洪,就彻底和祖大寿决裂了,不杀的话就是抗旨不尊了。”
同宗幕僚把手里的诏书交还给洪承畴。。沉吟片刻说道:“兄长,不如这样,咱们把诏书转交给满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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