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又可当场吓得连连后退,要不是他的心性比较沉稳,早就用最快的速度逃出去了。
就算是没有,吴又可的脸色变得极其惨白:“工…工业侯…难不成会巫蛊之术。”
朱舜听到这话哑然失笑,明白他为何这么惊悚了,估计换成权贵就算是侍郎也会吓得跑出去,吴又可还能待在这里已经殊为不易了。
毕竟他们看来这些细菌就是巫蛊之术,培养皿里的小虫子就是朱舜养的蛊。
朱舜只能慢慢给这位大明医学界的泰山北斗解释什么是细菌。。解释了半天也说不通,突然想起来一个词。
说了这个词吴又可应该是大明第一个,也有可能是目前唯一一个能接受细菌说法的读书人,而不是把他当做养蛊的妖人。
朱舜平淡笑道:“吴兄,这个是疠气。”
疠气?吴又可通过对温病的琢磨已经提出了类似于细菌传播的疠气说,在大明就提出了病毒的说法,只是一直不能正式确定这个疠气的真实存在。
吴又可紧张的心绪放松了一些,半信半疑的说道:“当真?”
朱舜只能用自己的品行作保了,在后世说拿自己的人品保证就是一句玩笑话,在大明拿出品行作保就是比一纸契书还有用的保证了。
吴又可听到朱舜居然拿出了品行作保,大惊失色,连忙拱手:“并不是吴某不信任侯爷,莫有再说这种话了。”从崇祯二年开始,朱舜做的一桩桩事情,让他拿出品行作保,就算是东林党也会相信吴又可怎能不相信。
吴又可得知这里面是自己琢磨了很久的疠气,哪里还有半点的惊悚,赶紧冲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扶着存目镜:“难怪老百姓说侯爷是活神仙,东林党说侯爷会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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