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成功点了点头,赞同也不赞同满丹臣的做法:“这么做终究治标不治本,范家手里那么多的造纸作坊,只要烧了一两家肯定会心生警惕。”
“再烧接下来的造纸作坊,就比较难了,倘若是真的把造纸作坊全部烧完了,遭殃的还是那些寒门士子。”
“京城一时半会没了纸张,只能从其他的州府运过来,这其中的火耗就大了去了。”
“官僚乡绅家里有的是银子。。完全可以承受价格高昂的纸张。”
“寒门士子就不一样了,家境本来就十分的拮据,纸张的价钱稍微上涨一厘一分的,很有可能就绝了他们这辈子的仕途了。”
“毕竟对于八股取士的科举来说,房师座师首先看的就是考生们的书法,如果字迹写的像狗刨一样,再好的锦绣文章也会一钱不值了。”
“嘭!”
满丹臣拔出佩刀一刀砍在了旁边的树干上,气恼的说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应该怎么办。”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考虑这么多,你他娘的要是不敢去就别去,大不了宰了范家全家以后咱们一起回辽东。”
老督师孙承宗看着各抒己见激烈争执的郑成功和满丹臣。。因为通敌卖国范家带来的不悦,稍微缓解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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