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冷冷的扔下一句报应。。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李家长子唯有苦笑,他其实早就知道父亲当年把娘亲送给上官的那件事,也知道父亲对他淡漠的原因,就是因为不知道他是谁的种。
为了当官,不惜亲手把妻子送到别人的床上,还要养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种的儿子,时刻提醒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玩弄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当官。
当大官。
似乎已经成了李鲁生唯一的执念,活着的唯一意义,可他千不该万不该去招惹朱舜。
先是在密云县阻碍高产杂交水稻的种植,又要毁了朱舜的耗尽心血建立的根基,毁了他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建立的工业化。
自以为胜券在握,确实也已经完成了大局。
但是谁又能想到。。朱舜一天可以洗出四千座精煤小山,这已经超出了李鲁生的认知,超出了李鲁生平生所学的任何学识。
李鲁生突然声音嘶哑的念叨一句话:“工业化,工业化,工业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