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骂他却骂不出口,因为嘴唇早就气的发抖,只是不停的打颤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另外两名侥幸逃过一劫的大晋商,没有半点的幸灾乐祸,有着只是揪心般的剧痛,也是被这个噩耗摧残的胸口发闷难以呼吸,感同身受。
范永斗可以很快珠算出来,其他大晋商同样也可以。。算出这个难以置信的数目,就意味着一件事。
三十万两现银,整整三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
只剩下一成了。
范永斗等三大晋商陷入了巨大的悲痛里,主导这一切的李鲁生也好不到哪去。
就在他即将完成人生夙愿的前一刻,努力一生即将功成名就的前一刻,突然遭受这么巨大的打击。
心里遭受的摧残,几乎让他昏厥过去。
李鲁生面无表情的拿起官窑酒壶,想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可是手掌却不听使唤了似的,不停的打颤。
还没喝几口的一壶内酒,洒了大半壶。
桌面上。。地上,冬袄上,全是滴滴答答的酒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