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闯王高迎祥已经被孙传庭押送到了京城,用凌迟酷刑给杀了,但流民问题还是难以解决。
朱舜的舅哥顺天府知府宋应晶得知工业派有意重启煤窑,连夜找上了朱舜,要走了所有窑工的名额。
宋应晶准备用那片数量众多的煤窑,安置那些被官僚乡绅占去土地无家可归的老百姓,给那些苦难的百姓一条活路。
镇远矿务局的煤炭减少。倒不是因为缺少原煤了,京西煤矿区的原煤少说还能支撑个一年半年时间。
只是因为三边总督孙传庭派人送来了一封书信,说是西北边关的将士们缺少火炭,希望工业派能够运送一批。
朱舜便把一半的煤炭截了下来,送往了西北边关,本来只是想周济西北边疆的将士们,没想到与镇远侯整垮那些发国难财奸佞的谋划,不谋而合了。
真要是想让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觉的自己完了,起码还需要半年的水磨工夫,但这么长时间谁知道李鲁生凭借五大晋商的财力,能够爬到哪一步。
毕竟李鲁生是东林党的自己人。。还是东林党老供奉冯铨的门生,只要迈入官场就是一路通途。
镇远侯就想着先虚晃一枪,让三大晋商和官僚乡绅们以为工业派不行了,等过春节,趁着过年这个大好日子给李鲁生最后一击。
李鲁生正端坐在雅阁主桌上,抚须笑着与同桌的权贵们推杯换盏,心里有些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仔细回想他的谋划,并没有什么地方出错,一切都是没有任何的纰漏。
这个谋划可以说是他这么多年来,最有胜算的一个谋划,唯一有可能出错的地方只有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