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丹臣挠了挠脑袋,‘嗯’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站在旁边。
朱舜指了指旁边一名账房,同时拿出一份文契交给了满丹臣:“等会儿你跟着这名账房去范永斗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亮出令尊的名号就可以了。”
满桂官居高位,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山海关总兵的位子,只要出现一点纰漏就有可能把他拖下来。
满丹臣看也没看文契。。直接就跟着账房走出去了,也不管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
这份信任,让朱舜都有些触动了。
范府。
大门口聚集了一帮扛着斗米式步枪的半大小子。
天色已经黑了,账房都已经准备明天再来了,谁知道满丹臣却是回到陆军讲武堂喊上二期所有的学员,扛着火铳,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京城。
五城兵马司的一名旗校突然在京城大街上看到一帮扛着火铳的少年,差点没给吓死,刚想带人冲过去,却被紧急赶过来的一名百户拦住了。
低声说了一句那是太子的人,带着人马只是跟在这帮扛铳少年身后,不敢捉拿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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