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铨的门生李鲁生,曾经来找过为兄,说是以抵押煤窑的方式拆借给为兄一笔银款。”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鲍姓员外买卖煤窑失败了以后过来,为兄担心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贤弟给为兄分析一下,看看李鲁生这个四姓家奴到底在想些什么。”
自从立冬以后。东林党开始大肆封山不允许老百姓上山砍柴,还派遣大量家丁去看着。
东厂督公王承恩又专门找过朱舜一次,说是京城里掌握柴薪厂和煤窑的官僚乡绅们,把市面上所有零零碎碎的柴薪横扫一空。
朱舜大致就明白东林党在今年这个寒冷的冬天,要做些什么了,应该是想趁着小冰河时期发上一笔国难财。
可惜,朱舜早就看透东林党这些官僚乡绅的秉性,知道他们早晚会这么做,一直调拨大量的银子给老七徐积薪让他尽快研究出洗煤法。
老七徐积薪也很争气。。在冬天真正寒冷以前研究出了洗煤法,再记上工业派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底蕴,以基建狂魔的姿态开始大批量修筑洗煤厂。
朱舜笑了笑,没有回答镇远侯的问题:“兄长放心,这个李鲁生不是针对兄长的,应该是针对本侯的。”
说起这里李鲁生,朱舜心里多了几分寒意,他也是《贰臣传》上汉奸之一,投靠满清以后,转过头来立即帮满清对付扛清义士,害死了很多扛清义士。
李鲁生不主动招惹朱舜,朱舜都会想办法把他宰了,没想到他自己送上门来了,倒是省了朱舜不少功夫。
镇远侯听到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工业侯朱舜,脾气性格向来很护犊子的他,真诚的说道:“接下来这么做贤弟给句话。。为兄绝对没有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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