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舜坐在紫檀官帽椅上,端着一杯镇远侯公子亲自倒的一杯茶,脸色平静的洗耳恭听。
镇远侯放下了手里的茶杯,叹了一口气说道:“几个月前,本侯拿出府库所有的银子去辽东买卖孔总兵手里的辽东大马。”
“结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千人的行帮凭空消失了,没了半点的踪迹。”
“府库内没了银子,又有上千个家庭要抚恤,正在发愁怎么办这个乡绅找上了门,说是要买走本侯手上所有的荒废煤窑。”
“本想着捡了一个大便宜,谁知道这个乡绅走的时候太过嚣张,犬子看不过去就让府中仆役殴打了他。”
朱舜听到一句孔总兵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山海关就一个孔总兵那就是孔有德,没想到这个孔有德还真是歹毒,为了一笔银子害了上千个家庭。
朱舜在来的路上还在想怎么把镇远侯同化为实业家。。毕竟也不缺银子,单纯利诱反倒是有侮辱镇远侯见钱眼开的意思。
没想到镇远侯府刚好遭遇了一场大难,给了他力挽狂澜的机会,也会让镇远侯府欠下一个天大的人情。
朱舜是不知道李鲁生的存在,这哪里是一场巧合,其实是李鲁生针对工业派的一场算计,镇远侯也被李鲁生当成了棋子。
朱舜心情不错的放下了茶杯,看着重重叹息的镇远侯,平静道:“侯爷想不想渡过这一次的难关。”
镇远侯看似是在破罐子破摔的把缺银子捅了出去,实际上他也抱了一丝侥幸,希望工业侯朱舜能够借给他一笔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